穿越之极品小农女秋月李青山小说阅读、穿越之极品小农女最新更新至212章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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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之极品小农女

综合类型:【长篇小说】

小说主角:秋月,李青山

在线更新:至 第 212 章

作品指数:★★★★★★★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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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穿越之极品小农女简介:
最挚爱的亲人突然离我而去,我常常会想如果她真的能够像小说中写的那样,穿越或者重生,该有多好!””””如果能重活一世,是否真的可以弥补前生的遗憾?””””这是一部女主重生,守护亲情,发家致富,遭遇爱情的故事。””””本文慢热,越到后面越精彩,希望大家给点耐心!男主成长型,后面会成为帅气俊郎腹黑军官一枚;男配“恶霸型”,面对女主则转为逗比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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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致:我深爱的大姐
在写这个文的时候,最初文中李家四姐弟就是以我自己四姐妹为原型而创作的,文中有很多我童年生活的影子。

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文文还没有完结,竟就遭遇了最最亲爱的大姐生病离世的巨大伤痛。

大姐坚强、宽容、聪明、漂亮,她是我们全家的主心骨,我们谁也无法接受她就这样离我们而去的事实。

当医生宣布抢救无效,让家属进去看看时,我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
我看着我那整洁漂亮的姐姐,因抢救而插满各种各样的管子,鼻子、嘴巴因流血而塞满了棉花,肚子胀得像怀孕六七个月大时,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
我的姐姐,她怎么可以年纪轻轻的就离开人世?她曾经吃过那么多的苦,怎么可以什么也没享受到就与世长辞?我们四姐妹是那样的亲密无间,她怎么舍得离开我们?

我最最无法接受的是:我的姐姐,怎么可以死得那么的凄惨?

看着她静静地躺在那里,曾一度以为自己只是在作梦,小说电影中常常看到的台词,竟不断在我脑海里徘徊,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!我禁不住天真地期待奇迹,也计下一秒我最亲爱的大姐就会坐起身来,用她一惯温和的模样冲我微笑。

可现实终究是现实,怎么会有奇迹?再不舍再痛苦再不想接受,我的大姐还是离开了我们!

大姐离开了,她还在生病的时候我告诉她自己在写小说,而且通过了星级作者的评估,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当时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
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还在说:要是我出了事,我不敢想像爸妈怎么办?

她说:就让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一切吧,让你们都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的!

她躺在病床上伸出自己的肿胀得粗了两倍的五指,在自己眼前轻轻晃动,说:看不见了。。。。。

她说:我嘴里好苦!当我们喂她喝水时,寡淡无味的水却让她大为惊叹:怎么这么甜呀?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!

她说:我想吃西瓜,我想吃苹果。。。。。。

她说:我的头疼得在炸了!

她说:我好辛苦!

她解不出大小便,折腾了许久,四五个人帮忙还是没办法解出来,她急得湿了眼眶,却默默地忍住。。。

她后来已经不大能控制自己了,把给她漱口的水给吞了下去,可笑我们还在那里一声声地催促她快点吐出来。我可怜的姐姐,急得失声痛哭。她心里得有多难受呀!

她输血小板过敏,浑身打摆子一样颤抖,止都止不住,惧冷,高烧。。。。。。她的眼睛睁得那样大,是我所从未见过,可笑我当时竟然没有语言可以来安慰她,可笑我直到她逝去,才明白,那样的眼神里面满含的是多少恐惧。。。。。。

谨以此文献给我刚刚离世的最最亲爱的大姐!姐姐,你永远是我的骄傲!你永远活在我们心里!

第2章 重生了
东方微微浮现一丝鱼肚白,一个身形瘦弱的女子,步履蹒跚地走在满是荒草的小径上。

她双眼空洞无神,一脸茫然,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,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空间有何意义。

脑中不断回想起婆婆那张鄙夷、嫌弃的脸,那指着自己鼻尖恨不得将自己拆吃入腹地痛骂声:“老娘就是养头猪,三年了也该炼一塘好肥料,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赶紧的给我滚,否则我打断你的腿!”

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:“妈,求求你别赶我走,做饭洗衣打扫,我什么都会干……”

回应她的是一口浓痰迎面吐在脸上:“我呸!老娘要的是儿媳妇,要的是孙子,会干活有个屁用?”

提到孩子,她悲从中来,泪水夺眶而出:“妈,当初我不是没有怀过,是杨圆在外面玩女人被我发现,还推得我摔倒……”

“哈?”那妇人激动地跳起来破口大骂:“不知羞耻的贱货,谁叫你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?若不是你使出那些狐媚子的手段,我们家圆圆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乡下泥腿子,让亲戚朋友笑话?我告诉你,别想把流产的事推到我儿子身上,男人嘛,玩就玩了,你吵吵什么?摔掉了孩子那是你活该!现在我们家圆圆不要你了,你给我滚,否则——老娘弄死你!”

那似要择人而噬的凶狠眼神吓得她一个咧咀,不是的,不是她勾引杨圆的,明明是杨圆引诱了自己,自己不是狐媚子。。。。。。她有苦难言,嘴唇嚅动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因为自己农村人的身份,又被杨圆引诱怀了孩子,本就失了妇道。杨圆家人看不起自己,甚至连婚礼都不曾举办过,自己无名无份地跟着杨圆才过了半年,杨圆就开始在外面勾三搭四,那次更是把女人领到了家里,被自己当场撞破,自己气得要找那女人撕扯,杨圆非但不帮自己,反而帮着那个女人把自己推倒在地,流掉了孩子。

因为婆家怕沾染上穷亲戚,不允许自己与娘家人来往,自己已经被迫和娘家人决裂了,现在杨家人要赶自己走,她一个没文化没本事的女人家,能上哪儿去呢?

心里像针扎一般的难受,未来一片迷茫,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。她是那样无助、凄惶,又羞又悔,为自己曾经的天真单蠢,为自己的爱慕虚荣,更为了自己轻易将自己的身、心交付!

突然她眼前出现一个俊郎白皙、风度翩翩的身影,就像溺水的人面前突然出现一块木板,她急急地奔过去,满怀期待地叫:“杨圆——”

“哎哎哎,你给我站住,别碰着我!”那男人一脸嫌弃地急忙嚷着,仿佛她是毒蛇猛兽一般生怕被她碰到,冷冷地斜倪着她:“病病歪歪的,晦气!”

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还是那个对自己甜言蜜语、温柔殷勤的男人吗?心,似被一把钝刀狠狠地绞动,三年前的种种,竟恍如隔世,想要哀求的话突然就像被堵住了似的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她仿佛看见了杨母兴灾乐祸的笑脸,仿佛听见她用无比得意的声音说:“圆圆,快赶这贱女人走,别跟她废话!”

然后她看见那个男人冷冷地望着自己,嘴唇蠕动,脑子里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地叫首,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直到他不耐烦地冲进房间把她的两件衣服扔到她身上,她才愣愣地回过神来,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:“你——要赶我走?”

然后她看见那个男人鄙夷的笑容,他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:“没错,你瞧瞧你这个样子,三天两头的病病歪歪,哪里还有点当初的模样?看着都叫人倒胃口!再说了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你生不出来,也就不能怪我绝情了!别想再哭天抹泪,也别以为我会回头,我老实跟你说吧,菲儿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,你不走,她怎么进门?所以,趁着我还有点儿耐心,赶紧滚,否则——”

犹如晴天霹雳轰然炸响,她木然的被杨母推出门,狠狠地摔倒在地,也感觉不到疼痛。很久很久以后,她如行尸走肉一般爬起来,毫无方向感地胡乱朝前走。

她就那样魂不守舍地踉踉跄跄地走着,不知不觉间竟走上了小径与铁路交叉处而不自知,直到一声尖锐的“呜——”声传来,这才如梦方醒。

她惊诧地抬头,只见一列绿皮火车发出“哐且哐且哐且……”的声音快速向自己冲来。这一刻她竟完全忘记了害怕,她只是茫然地驻足,,就这样望着那有如最凶狠的恶兽一般向自己愈逼愈近的火车。

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短暂的一生,之前的种种在脑中像放电影似的不断涌现:小时候不爱学习,偷懒耍滑,长大后因为自己长得漂亮,眼高于顶,对所有人不屑一顾,终日只想嫁个城里人,过上好日子,后来……这样也好,这一辈子自己错得太多,痛苦太多,悔恨太多,如今天大地大竟没有了自己的藏身之处,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,她扬起了一抹解脱般的笑容,缓缓阖上了眼睛……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,短暂的痛苦后,终得解脱……

李秋月缓缓睁开眼睛,自己不是被火车撞了吗?怎么不觉得疼?她茫然地抬头四顾,发现自己躺在铁路中间。她摇摇晃晃地挣扎着试图坐起来,突然发现身子竟似毫无重量一般轻飘飘的。

原来,自己现在只是一缕魂魄,而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支离破碎,惨不忍睹。

李秋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尸首,自嘲道:原来我已经死了!她闭上眼睛苦笑:死了好,死了就一了百了!

从清晨等到了下午,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惧怕阳光,而且也没有牛头马面来勾魂,甚至自己的灵魂还变得很轻,可以到处飘来飘去。

皱眉看了眼自己的尸首,已经被火车轧得面目全非,实在难看!可她就是不想离开自己的身体。

很久以后她的尸体终于被人发现,然后来了很多穿着制服的人,围着她的尸身指指点点。她看到一个穿着奇怪的将全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人,看着那人将自己的尸骨一一捡起来装进一个塑料袋中,然后他们上了一辆车。

李秋月无处可去,下意识的便循着那车追去,她先是与车并排飘荡着,后来觉得无聊干脆纵身一跃,跳上了车顶。

车子进了警察局,她呆呆地看着人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的身影,心中纳闷:为何黑白无常还不来呢?

就这样又过了两日她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亲人。原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亲人,她那满面皱纹两膑斑白的老父亲,曾经拿着扫把要将自己赶出门的大妹,总是怯怯的温柔羞涩的二妹。他们不是说与自己恩断义绝,老死不相往来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老父亲严肃冷厉的脸上布满了悲伤,在得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就仿佛老了十岁。两个妹妹情绪悲愤,扑倒在自己的尸体前哭得撕心裂肺。

她们不是很讨厌自己吗?为什么竟会这样的悲痛?后来秋月才终于明白,血浓于水的亲情,是什么都没法斩断的,不管你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,不管你如何让他们伤心、失望,可到最后,这份亲情仍旧是难以割舍!

泪水模糊了秋月的视线,她焦急地跑上前去,想拉住他们的手,大声地跟他们说自己知道错了,自己早就后悔了,可是……她什么也做不了,她只是一缕魂魄!

秋月眼睁睁地看着亲人们为自己的离世而悲伤、痛苦,最后看着他们将自己的尸体千里昭昭地运回故土安葬。为了运尸回乡的这笔钱,大妹和丈夫大吵了一架,甚至还动了手,被那个男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仍坚持要让她这个姐姐的尸首入土为安。

二妹被婆婆骂得抬不起头,却仍一个劲地求她丈夫求她婆婆,被骂得一个劲地掉眼泪。

李秋月始终跟随着他们,看着几个月来,父亲因白发人送黑发人,终日郁郁寡欢,导致疾病缠身。看着大妹和丈夫过着貌合神离吵吵闹闹的日子,贫穷而苦闷。二妹被丈夫一家欺负、打骂,甚至眼睁睁看着二妹夫毫不避讳地在二妹面前和别的女人勾勾缠缠……

她的心有如刀绞一般,她只觉得一阵蚀骨的悔恨令她痛不欲生。原来就算骂得再凶,说再狠的话,到头来会在意自己的仍然只有自己的亲人呀!

可是她都做了什么?小时候对妹妹们非打即骂,干活偷奸耍滑从不晓得为爸妈分担,长大后嫁了人更是对爸妈不闻不问,从没有尽过一天做女儿的义务。

而如今,爸爸和两个妹妹的穷困、痛苦,这一切都是她作的孽呀!

深深的悔恨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心,如果自己当初对父母和妹妹好一点,如果自己当初不贪慕虚荣,不跟着那个男人进城,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?

她的魂魄就那样飘泊着,无法解脱。被悔恨折磨的心,使她某一天突然萌发了一个强烈的愿望,她突然想要学习,想要变强,如果能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,她必要脱胎换骨,做一个孝顺父母,友爱弟妹的好姐姐,她还要让亲人都过上好日子。

时间一天天地逝去,她独自飘游于世间,成为一缕孤魂,无法转世投胎。

她每天在这个世间转来转去,看着众生万象,见识了很多人生百态,学习着各种知识。时间一晃就过了20多年,来到了2012年12月12日,传说中的世界末日。

这一天她正站在一座大厦之上,俯瞰大街小巷中川流不息的人流,突然天际射下一道红光将她整个笼住,她惊骇地瞪大眼睛,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,就这样消失在原地。

?再次睁眼,李秋月打量着眼前的一切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自己的眼睛。

这黑糊糊,看不出原本颜色,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蚊帐;这低矮的房顶,身下躺着的所谓的床其实是一个又硬又热的大谷柜;还有盖在身上的这红色碎花的棉布被面……

这地方分明是自己老家的样子呀,她们家因为穷没有足够的房子住,她们三姐妹一直是睡在阁楼的谷柜上的。

那被面是自己母亲嫁给父亲时外祖家的陪嫁,跟着母亲过了许多年直到母亲身故也舍不得扔,每回清洗都是小心翼翼的,破了就打个补丁……

那谷柜床,自己小时候还因调皮,半夜从床上滚到了楼板上来……

李秋月颤颤巍巍地下床,阁楼上还放了许多坛坛罐罐,然后一架长长的木梯通向楼下。好多年不曾爬这种楼梯了,她生怕掉下去,紧紧地抓住梯子的两边,小心翼翼地向楼下走去。

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和父亲睡的那张沉重古朴的大床,床很高,床边还摆着一张木头做的脚凳。

再往前走,是灶屋,灶屋与父母的睡房之间用碗橱和一道帘子隔了开来。灶屋当中一个泥砌的土灶,靠墙的三方各摆放了一张长条的较宽的木凳。土灶上方从楼顶上垂下来一根粗粗的铁链,铁链下方挂着一个铁丝做的圆方形的篮子,是乡里人用来烘烤东西用的。

出了灶屋,是围起来的一个小小院子,院里正中是一个大坑,里面堆满垃圾和雨水,散发出一股臭味。这是前世家里用来沤肥的池子呀!

出了庭院,三棵枣树迎风摇曳着,那枣树上此时挂满了小小的还没成熟的枣子,旁边还有一株李子树和一株桃树。

“月儿,都啥时候了你咋还愣着呢?该去打猪草了!”随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,转瞬间一个30出头五官清秀的农妇就出现在秋月面前。她身段苗条高挑,一头长发辫成两条粗辫子从耳后伸到肩头,这不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吗?

妈妈?她不是早就去世了吗?再见早逝的母亲,李秋月心中百感交集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了口。她这是在作梦吗?可这梦为为什么这样真实呢?母亲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她熟悉的声音,每一个表情,说话时的语气……

凌英看着呆愣愣的大女儿着急地叫道:“还发愣呢?快点儿,你是老大,领着弟弟妹妹打猪草,把咱家的两头猪喂得肥肥的,过年才好杀猪吃肉喱。”说着她担上箩筐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
秋月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答应道:“哎,知道了!”难道是老天终于听到了自己二十多年以来的悔恨和祈祷,真的再给自己重活一世的机会,让自己可以弥补前世的过失吗?

就在这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个三十多岁身量不高却浑身肌肉,肤色黝黑的汉子,见了秋月眉毛皱得紧紧的说道:“咋还站着呢?再偷懒的话看我不削你!”

这,这是她的父亲呀,还年轻的父亲!秋月望着尚还年轻、充满力量的父亲,眼泪差点儿涌了上来。幸好李青山进门拿了锄头又匆匆离去了,是以并未发现秋月的反常。

秋月眼中又酸又涩,前世,正因为自己这个不孝女儿,竟害得父亲伤心难过,抑郁而终啊。

这一刻,秋月终于确定自己真的重生了,回到了自己小的时候。望着父亲的背影,她暗暗发誓,这一世,自己再不会像上辈子一样不孝,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!

第3章 打猪草
正思忖间,发现大妹李秋玉已经背上背篓走了出来,紧随其后的还有二妹李秋菊,弟弟李秋阳。看到缩小版的妹妹和弟弟,秋月情不自禁咧开嘴笑得欢快,她高兴呀!

秋玉斜了自家大姐一姐,抿着嘴也不说话就往外面走。

秋月亲热地叫:“玉儿、菊儿,阳阳,你们起得好早呀,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就好。”

三小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秋月,心中疑惑:大姐今天是怎么了?平常三催四请也不肯起来的人,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起床了还主动说要一起去打猪草?

秋玉冷哼一声就向前走去,李秋月准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!

秋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这是被亲妹妹给嫌弃了呀,唉,谁让自己以前懒呢?怨不得人家不待见自己。

秋月脸也顾不得洗了,匆匆忙忙地抓起背篓追了上去。见弟弟小小的身子还提着个竹篮就亲呢地接过来,说:“姐帮你拿着吧,可别累坏了咱家的小阳阳!”

李秋阳睁着一双如小鹿一般的大眼睛望向秋月,问道:“大姐,你今儿咋怪怪的?你以前老爱骂我呢”

秋月脸上的笑容凝结在脸上,有些羞愧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以前又爱偷懒又爱打骂你们,现在我积压物资错了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。”

李秋玉闻言不屑地瞟了她一眼,重重地哼了一声,她才不信呢。李秋阳必竟年幼,闻言立刻喜上眉梢,嚷道:“太好了大姐,你都不知道你打起人来可疼呢。”说着嘴高高撅起,小脸皱成个包子状。

秋月看着弟弟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,自家弟弟长得真是好看,又黑又大的眼睛,挺直的小鼻子,带着婴儿肥的圆润脸颊,真是萌翻了!

秋月越看越爱,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小俏鼻上刮了一下。李秋阳因姐姐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羞涩地低下头傻傻地咧了咧嘴。

秋月笑吟吟地看着弟弟,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刚刚绽开的笑容瞬间凝结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。

她故作玩笑地问道:“阳阳,大姐来考考你,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?知不知道你今年几岁了?”

阳阳立刻神气地仰起小脑袋,“我当然知道了,今年是1982年,我今年四岁啦!”

秋月心中咯噔一下,她是家里老大,如果秋阳今年四岁,那么自己就是十三岁,二妹秋玉今年10岁,三妹秋菊8岁。

她心里一惊,1982?忙又问:“那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吗?”

秋阳这下被难住了,歪着小脑袋想,妈妈教过自己的,说人家要是问几岁了,叫什么名字,都应该怎么回答,可大姐现在问的这个妈妈却没教过呀!

秋月也知他年纪小,不知道很正常,又把目光转向秋菊:“小菊知道吗?你可是小学生了哦。”

秋菊微微一笑脆声道:“我知道,今天是六月十九号星期六,我们都不用上学。”

秋月闻言如遭雷击,她清楚地记得,正是1982端午节前几天,弟弟不知怎的跌进了门前沤肥的池子里,等到被发现时全身都已经乌黑僵硬了,后来没抢救过来,就那样走了。

阳阳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当初凌英连生了三个女儿,还流掉了两个孩子,计划生育抓得紧,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生了这么个儿子呢。

母亲像疯了似的抱着弟弟不肯撒手,哭得死去活来,甚至几次哭晕过去。家里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愁云惨雾,母亲从此一病不起,不但做不了地里的活计,而且药不离身,没过几年竟也去了。

秋月急问:“离端午节还有几天?”

秋玉白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嚷道:“你脑子坏了?端午节不是25号吗?”

天,离端午节只有5天了,也就是就阳阳在这两天就会出事!秋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起来似的疼得厉害,脸色煞白,冷汗直冒。

秋菊怯怯地问:“大姐你怎么了?”

秋月忙说没事,心里不断安慰自己,既然老天安排自己重生,自己就一定能够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,她一定要不能让前世的惨剧重现,一定!

秋月盯着弟弟认真地嘱咐道:“阳阳,你以后不能靠近家里那个沤肥水坑,会有危险的,知道吗?”

秋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,但那坑就在家门前,自己哪天不得在那走过无数次?心中不以为然,又慑于大姐的威严也就随口应了。

秋月看着弟弟明显没放在心上的样子,又急又怕,几次张口欲劝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闭上了嘴。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没有人会相信的,看来唯有自己盯紧他才行。

这年头,喂猪喂鸡,哪里舍得用粮食?不过是割些野草,加两把糠用洗碗水、淘米水放在锅里煮熟了事。

也因此,那时的猪长得十分缓慢,从年头养到年尾,也就长到一百多斤,像后世那机样喂三个月长到二三百斤,对这时的人们来说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
泉水村位处深山,水田少,旱地大多也是在山上开的荒,土地贫瘠,因此家家户户都不富裕,甚至常常要饿肚子,还是这两年研发了高产量的杂交水稻,农民的生活才得到一些改善。

为了补贴生计,几乎家家户户都要养猪的,这就使得猪草更加难得了,田间地头的猪草刚一冒头才寸许长,就被孩子们扯了下来。无法,只得往山上去,好在这里群山环绕,山上的水草丰富,否则还真是连猪都养不起了。

要是发现有上好的猪草了,就跟得了宝贝似的,欢呼一声动作飞快地往自己篓子里拔。因为动作慢了,其他闻风而来的小伙伴一会儿就给抢光了。

好在现在正是春末夏初的时节,打猪草相对容易些。一路上秋月不遗余力地逗弟弟妹妹说话,为扭转自己的形象而不懈奋斗着。秋菊和阳阳这两个毕竟年纪还小,都很给面子,几个人说说笑笑间已到了附近的山坡上,远远的瞧见两个人从村另一头也向山上走来。

李秋玉立刻警觉起来,神神秘秘地扯了扯秋月的衣摆,压低声音说:“李秋月,你看李凤、李莉两个也来了,准是去打猪草的,咱可得快些,不然让她们抢在头里,咱就什么也捞不着了。”

这大妹一向看不上从前的爱偷奸耍滑的自己,因此从不肯叫自己姐姐的,秋月也不去计较她对自己的称呼,笑道:“这山又不是咱家的,你还能不让人家打猪草呀!”秋月瞧了后世的种种繁华,眼界开阔了,自然懒得去计较这种小事。

可李秋玉不一样,村里的孩子,哪个不被父母耳提面命地教导过这些小肚鸡肠的事?虽然说凌英一惯是个大方爽快的性子,但李秋玉从小心眼儿就比其他姐妹多些,最是个争强好胜的脾性。

她听了秋月的话,立时气得跺脚,白眼一翻骂道:“你个笨蛋,我懒得理你!”说完一扭身子噔噔噔就往前面跑了。她心里急呀,这去得晚了,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还能打到什么猪草?

李秋月无奈地望着妹妹的背影笑了笑,便牵着弟弟追了上去。

李秋玉在前面健步如飞,看到某处有草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拔下来扔进自己的背篓,真真是争分夺秒!

一边拔还一边低声嚷嚷:“你们快点儿呀,慢腾腾的过家家呢?”

正拔着呢,李莉、李凤姐妹已是跑得满头大汗地追了上来,姐姐李莉今年15岁,妹妹李凤12岁,李凤从小也是个泼辣性子,她嗤笑道:“哟,秋玉你跑什么呢?瞧你急的那样,好像谁会跟你抢似的!”

李秋玉可不是个软的,一边拔草一边头也不回地回嘴:“我哪有你急呀,瞧你跑得那样,小心一口气喘不上来!”

李莉李凤姐妹俩嘴上说着话,手上可没停,一来就赶紧跑到山草丰盛的地方飞快地拔了起来。

李凤也是边拔边嚷:“我不急?我不急还不让你一个人拔光了呀?我就要来跟你抢,气死你!”说完哈哈大笑,边笑边手脚不停地动作着。

李秋玉果然气得脸红脖子粗,立刻就要摔了手上的猪草站起来理论,被秋月拉了下去,给她使了个眼色,她这才恍然大悟,心想:这凤丫头太鬼了,故意气自己,自己差点儿就上了她的当了!

她心中诅咒着李凤,手脚动得更快了,几个小姑娘暗地里憋了一口气,都想比对方快,拔得比对方多呢。

李秋月同样手脚不停,心中却不免暗自好笑,这个时代哟,还真够可以的,为了几根猪草,竟然也争斗得如此厉害呢!

这一小片的猪草说话间就被拔光了,李秋月不愿意和大家走在一块,心想着还是分开走,各自寻找的好。于是她牵着弟弟就没跟上李秋玉,而是朝另一边的林子里钻了进去。

不料,李莉竟然也跟了过来,李莉大秋月两岁,她又从小早熟,现在早已经不上学了。

她神神秘秘地凑到秋月身边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听说隔壁罗家湾的村长家来了个城里人,你知道吗?”

秋月乍然听了这话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那不是——,她又一琢磨这时间不对呀?为了弄清楚,她迟疑地问:“谁呀?”

李莉兴冲冲地说:“听说好像叫什么杨元的。”

秋月一听这两个字简直有如晴天霹雳轰得她头昏目眩,这个人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呀!她怎么可能忘记前世的所有不幸,都是拜此人所赐呢?

这一世她再也不愿想起,再也不会去跟那些人有任何牵扯了!她没有像前世那样,与李莉热烈地讨论,然后做着种种美丽的梦。只是冷冷地说:“这跟咱们没关系!”

李莉诧异地望着秋月,惊道:“怎么没关系?那可是城里人,听说他父母都是吃国家粮的,而且听说他长得斯斯文文,白白净净的,可比咱们村这些大老粗强了不知多少倍呢。”

秋月胸中千思万绪,脑子里乱糟糟的,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便伸长脖子去寻找自家弟弟的身影,喊道:“阳阳,别走远了,等等我。”说罢追着弟弟而去,留下李莉一脸莫名地瞪着她远去的背影。

第4章 懂事了
人多力量大,半个小时后,也就是七点左右她们终于打到了足够两头猪吃的猪草。

几个人匆匆地下山,母亲还没有回来,秋月就去点火准备煮饭。夏天他们家是在院里的柴火灶那里煮饭的,虽然许多年没烧过火,但秋月必竟出身于农村,稍微鼓捣一下就点着了。

然后她把那口大铁锅洗干净,从家里的大缸里提一桶水倒了进去。然后她从米缸里量了几筒米,那时候农村人用的量杯都是竹子做的,一个量杯其实就是一个竹节。

秋月一边淘米,一边不时盯着弟弟,小家伙一到家就开始和秋菊玩起捡石子来了。

灶里的柴烧得很旺,不一会儿功夫水就开了,她把淘好的米倒进去,用铁勺搅动几下,以免米沾了锅。

等到锅里翻滚的米煮开了(只能是米粒将将要开的样子才行,若是米粒完全爆开了就会太烂,就不好吃了),秋月就取来一个大竹笊篱,把大铁锅里的米粒捞起来,然后靠在锅边把水份滤干,最后倒进一旁准备好的竹编的蒸笼里。

如此反复几次,眼看着大铁锅里的米粒就剩一点点时就不再捞了,剩下的这些就让它继续在火上煮着,熬成米粥。

这个时候灶里的柴不能放多了,得用小火,这样熬成的粥才会粘稠。农村人得使力气干活,吃这样的清粥可不顶饱,于是就会往里面加杂粮,像豆子、南瓜、红薯等等。

今儿,李秋月往里面往的是豆子,因这时节还没有南瓜和红薯呢。粥面上咕噜咕噜地翻滚着,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阵阵清香。

这样忙碌着的时候,李秋月并没有留意到老二李秋玉那不是地望向自己的眼神。等秋月把豆子放进粥里,打算去铡猪草的时候,发现李秋玉已经干上了。

砍猪草的是一把铡刀,足有一尺多长的又厚又重的刀身安放在一张类似长条的木凳上,铡猪草的时候只需把猪草往铡刀前一放,左手握着草,右手往下一压刀柄就好了。比直接用刀去跺可强多了。

才十来岁的小姑娘,额角豆大一颗的汗不时滴落在猪草上,可她却浑不在意,动作麻利地干着,说话间的功夫,锄刀下的篓子里已经是半篓子了。

李秋月趁着这个空隙,拿出一把用高梁杆子扎成的扫把扫起地来,她们家的屋子小,打扫卫生是很快的,家具也不多,就一个碗柜,几条凳子,两口木箱子。等秋月扫完地,擦过家具,那粥还没好呢。

她一边干活,一边不时抽空看一眼李秋菊和李秋阳,那俩孩子正蹲在院子里比谁一次捡起的石子多呢。

她看着稀饭差不多好了,又从坛子里拿一支盐菜(就是大白菜晒干了用盐制成的干菜,扎成一小捆一小捆的),准备炒来下粥。

她一边洗盐菜,一边冲院子里喊:“菊妹子,去叫爸妈来吃早饭了!”

李秋菊乖巧地应了,噔噔噔地跑了出去。

李秋月洗好盐菜,细细地切成丝儿,又拿了几个青辣子,剥了两瓣蒜子,切细。这样准备好时,那粥够稠了,豆子也都煮烂了,她就准备把那锅粥给搬下灶来。

没成想,她试了两次都没能抬起来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具身子才十三岁力气还小呢,那灶又高,锅子都快到自己胸口的高度了。

她正想去找妹妹秋玉,一回头就看见秋玉已经铡好了猪草,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自己呢。她笑了笑,冲秋玉喊道:“快来,帮我一起抬下来!”

李秋玉没说话,却仍旧走过来帮忙,姐妹二人一人握住铁锅的一个耳朵一齐使力,终于是把那一大锅粥给抬了下来。然后秋月拿出炒菜用的铁锅,用丝瓜络刷锅,准备炒菜。

她往锅里倒了几滴油,(那时的油可是精贵东西,到了新茶油还没出产,旧茶油用完的时候家里常常就是吃斋菜了,这个斋菜是不放油做菜的意思),秋朋先把辣子和蒜子放油里炒出香味儿,然后把盐菜下进去,三两下的功夫菜就做好了。

那时生活贫寒,没有包子,没有油条,也没有什么小点心,就是杂粮粥就着咸菜,反正只要填饱肚子就行。

李秋月拿出家里的大木盆,里面装上凉水,然后拿出家里的大粗瓷碗,给爸妈、弟弟妹妹一人盛了一碗放进这大木盆(当然水不能没过碗,不然可不就进到粥碗里去了)。这大热的天,这样烫的粥吃下去可得热死个人哩,先放这儿凉一凉也是好的。

炒好菜,李秋月把煮猪食的那口大铁锅放到灶上,往里面倒了两桶水,开始煮猪食了。李秋玉不用姐姐说,就自动自发的往灶里填了满满一灶柴。

不一会儿,李青山夫妇和秋菊秋阳就回来了,他们走进灶屋,见桌旁摆放着一个大木盆,盆里竟然盛了好几碗粥,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
凌英的眼睛在大女儿和二女儿身上来回扫,见二女儿还是如往常那般不太言语,倒是大女儿忙忙地用水浸湿了帕子,笑盈盈地向李青山递了过去:“爸,擦擦汗吧!”

李青山常年拉长着的一张脸上肌肉动了动,到底没有多说,接过大女儿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和脖子,还别说,这凉凉的帕子一擦倒真带走几分暑气,整个人瞬间清爽起来。

李秋月见爸爸擦过了,就接过帕子在水盆里洗了洗,拧成八分干又递给了母亲。凌英可不像李青山那样严肃,她笑呵呵地边擦边说:“哎呀,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的月儿竟然知道疼人了!”

李秋月得了母亲的夸赞心中小小得意,喜滋滋地想着这还只是开始呢,往后我得伺候得你们舒舒服服,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羡慕你们呢。

说话间,一家人各自在桌上端了一碗粥,就着炒的盐菜就呼噜呼噜地吸了起来。乡里人吃饭极快的,不到五分钟时间,李青山两夫妇一人就喝了两大碗,就连最小的李秋阳也喝了一大碗。

虽然凉了一会儿,但还是热,个个额头上全是汗,但大家吃得都舒心。特别是凌英,她家大丫刚生出来的时候,因为是第一个孩子,又长得好,夫妻俩爱得不行,可没少娇惯闺女。

可没成想,大丫却是越来越懒,不但不帮着自己干活,脾气还挺大。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早就帮着父母下地了,可她家秋月每次下了地不到半小时不是要小解就是被虫咬了,吵着要回家。

她是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转,着实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。可谁成想,这孩子今儿个竟然突然懂事起来,她刚私底下问过几个小的了,秋月不但领着弟妹打了猪草,还煮了粥炒了菜,打扫了卫生,又煮了猪食。

现在竟然还会帮大家盛粥晾凉,还体贴地拿湿毛巾给自己两口子擦脸,哎哟喂,她心里可是比吃了蜜糖还甜咧。

心里得意地想着,我家大丫从前只是小不懂事,谁敢说她是个好吃懒做的?现在长大了,可不就变得又聪明又体贴起来了?

在父母眼里,从没有不是的孩子,只要是自己生的,就算不好,他们也总能为孩子们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,凌英就是如此。

吃过早饭后李青山吩咐道:“一会儿秋月、秋玉跟着我们下地,秋菊在家看着弟弟,看着家,到时间就做饭。”

秋阳才四岁,自然是不能做什么的了。农村的孩子有爷爷奶奶在家的老人会稍看顾一下,像他们家爷奶早过世的便没法子,只能让孩子自己玩了。农村孩子草生草长的,大家也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但今天秋月听了父亲的话,却笑着说:“阳阳也和我们去地里吧,他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,弄不好还耽误小菊的事儿。”

李青山看了这唯一的儿子一眼,说道:“还是别去了,这大日头的小心中暑。”

阳阳撇了撇嘴,他是愿意跟着去的,孩子嘛都图个热闹,虽说有三姐陪着自己,可自己两人冷冷清清地在家,也没啥好玩的,特没劲。

秋月看了眼弟弟又说道:“咱家那玉米地不是挨着山坡吗?让他在树下面玩就行了,晒不着。”

李青山怪异地看了眼大女儿,这丫头平时什么都不上心,今儿是怎么了?非得带着弟弟一块儿去?

凌英也奇怪地瞧了眼秋月,道:“你这孩子今儿是怎么回事儿?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紧张弟弟!”

秋月哑然,知道自己反常的行为引起怀疑了,但她可不怕什么被人当妖怪的说法,那时的农村人普遍迷信是真,但也质朴纯善,根本想不到什么灵魂重生,只会以为祖坟上冒青烟,自己孩子长大懂事了之类的。

眼见父亲的脸色又黑又沉,知道自己不说个一二三来,他们是不会相信自己的了。为了说服父母,为了弟弟不出意外,秋月咬咬牙硬着头皮说:“我,这两天爷爷老给我托梦,让我好生看顾着弟弟,尤其是这些天,所以……”

李青山和凌英是颇信鬼神之说的,听见闺女这么一说,立时面色大变。这种事情,在农村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,再说自家可就阳阳这么一个儿子呀!

李青山和凌英夫妇对视一眼,交换了个眼神,终于神色凝重地点了头。

到了地头,秋月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瞧一眼在树下玩耍的弟弟,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。李青山夫妇亦是有些神经紧张,战战兢兢地,就怕有个万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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